“鑫哥,你看起来既焦虑又踌躇。”
“踌躇?”
“是啊,踌躇满志的踌躇。”
我和队友们刚踏出时代宾馆,便迎面扑来一阵清爽。此时在北京,一定仍是闷热潮湿,空气似乎都能被挤出水来。而在天津,这雨后的清爽多可爱啊,甚至风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些细细的雨丝,待人慢慢回味。
虽然贾振超不和我同一队的,但他的话提醒了我,显然我现在双眉紧锁,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我可不能让队友们看到,给他们增加压力,于是我做了一个深呼吸,把目光转向了天大的湖景。
天大的湖真大、真美,荷叶连连、轻波粼粼,不禁让人幻想到天大学子身上定有一股有容乃大的风骨。而我们来自北理,北京三环内的一所老高校。在寸土寸金的北理甚至连个水池都没有,校园的布置处处透着简约实用的品质,或许因此,久而久之,北理人也就养成了一股简约恬静的品格。
毛主席曾说过,战略上蔑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我们的车队叫北理傲雄车队,正是取傲视雄群之意。和我们同在LED组的另一支北理车队,叫Transfer。其实,他们本来叫Transformers,即变形金刚。但报名时,不知怎么搞的,被改成了Translator,即翻译者。不知底细的还真被这么怪异的名字唬了一下。经领队的Boss多方沟通,总算在天大把名字改回与原来差不多的了----Transfer----运输员。
Boss在学校的时候就告诉我,我们这一组很有进全国决赛的希望。但是来到天津后,看到乌泱泱的人海和小车对新赛道的不适应,我心里顿时没底了。昨晚和队友们针对每个细节上可能出现的问题,又温习了一遍早已烂熟于心的策略,对车子检查了一遍又一遍。即使如此,仍然不放心,直到很晚才睡。
今天是预选赛,7点交车。
我相信我们能走得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