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沙尘暴,西南大旱,我要说这些都 不是天灾 而是人祸
看一下卫星图片吧
http://www.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no04/a238334fe884eca50ea989eab62d3f37/1/0/1.shtml
云南与邻国:西边缅甸,南边老挝越南,哪里绿,哪里黄?
再看曲靖
一南一北,沙尘干旱,其实源自同一个问题,环境破坏。
每次打开google earth,看着中国版图上那大片大片的“伤疤”,真的不是滋味。
记得10年前,还在中学的时候,大家都有一个印象是 中国西南有着广袤的原始森林,哪里气候宜人,雨量充沛,有着澜沧江,雅鲁藏布江等大江大河,是中国的水资源宝库。
可是,短短十年之后,那个曾经的天堂一样的地方竟然也出现如此的悲惨情形,真不敢相信。
十年,十年我们做了什么。我们一直被告知,我们一直在发展,一直在进步,人民生活水平一直在提高。是的,我们是在发展,那同时呢?同时就是不顾环境,过渡开采,任意排污;乱砍乱伐,肆无忌惮。
西部大开发,无可厚非,也非常的必要,不过今天看来,远非喊喊口号,带上一批人,开着推土机就过去了那么简单。
西部是贫穷的,西部的资源也是丰富的,但是西部的生态是非常脆弱的。
打着开发西部的旗号,去践踏西部的生态,掠夺西部的资源,那是强盗
为了所谓的GDP数字,不管是否科学,就为所欲为,这样的地方领导就是败家子,是强盗的帮凶。
为了GDP,大片的原始森林被砍伐,甚至村民自家门口的树也被砍了卖钱了。经济林取而代之,可经济林无法达到原始森林的环境效果,慢慢地,生态失衡,环境恶化。
还有一个问题是水利设施
小时候,我们那里插秧时节是各村统一“打水"的,统一出钱,从远处水库抽水到各村池塘,然后再往各家田里放。那是,水渠修的很好,维护的也很好,从水库到各村,按照地势会划分成若干段,每段都有电站负责向更高的地方抽水,我们那里就有“二站”“三站”。
后来,逐渐地农村税费改革,大家欢心鼓舞,好多费不用交了,包括水费。渐渐地村里也不再统一组织打水了,大家就都依仗着本村池塘的那点水了。再后来,取消农业税了,天啊,不得了了,大家都跟做梦一样,那叫一个高兴啊。可这时候,沟渠已经几年没用了,没人管理了。我们那好多地段都於了,甚至垃圾车直接把垃圾拉来往里倒,甚至有人盖房子把渠填了一段。2006年学校的一次组织生活会上我就说过这个问题,取消农业税是个好事,但是今后农村的水利将是个大问题,遇到大旱之年后果将不堪设想。不幸被我言中。我是乌鸦嘴。
前些年,打电话回家,问栽秧的情况,家里不是说今年老天不下雨,一直没水栽秧,水田都改种旱粮了,就是说今年还不错,经常下雨,秧能栽了。虽然这些时间我都不在家里,但我可以确信,那些水渠再也没有用过了。
这些年,各地出现旱情越来越普遍了,这个时候,电视上就会出现各级领导深入田间地头指导抗旱的新闻。看着他们我就想说,别指导了,你就不懂瞎指导个啥,再说了,出了这些事你们这些领导也脱不了干系的。
更可恶的是,在这个时候竟然还有面子工程,甚至有地方临时开挖一些所谓的水渠,电视台拍摄一下,作秀一下,而这些水渠都是断头渠,根本就没有连接到任何一处水源。天杀的。
转载几篇文章,说的比我有条理,有思想
西南大旱有没有“人祸”因素
文章作者: 汪永晨
大旱首先要做的是救急。但从长远来看,还要重新检点我们对西部的开发。
大旱之时,救急当然是首先要做的。但从长远治本来看,我认为还要重新检点
我们对西部的认识,那里是生态脆弱地区,能不能像目前一些地区那样盲目大开发?
西南大旱,上至国家总理,下至平民百姓都在为此着急。我想到的是,天灾如
同人体的重大疾病,疾病往往不是一天两天得上的,一定有一个积累的过程。一个
地区的气候变化,与本地生态系统的改变往往存在紧密的联系。
大力开发西部,曾是各级政府呼吁和努力做的事。西部的矿产在挖掘,西部的
河流在开发,西部的原生态林变成了桉树林、橡胶林,西部的荒原变成了城镇。让
西部的人民也富裕起来,无可厚非。但是西部生态的脆弱,西部物种的珍惜,以往
西部人与自然是如果相处的?在挖掘时,开发时,种植时,建设时,我们认真地研
究过西部人与自然的关系吗?
西南大旱原因当然还有待全面去分析,不过,从已透露的信息看,还是可以发
现一些人祸的蛛丝马迹,在抗旱的同时,这些因素应当引起我们足够的重视。
为了经济效益,西南一些省份一直在砍伐原生态林,大力种植橡胶林和桉树林,
而这两种速生丰产林都被形象地称之为“抽水机”,大面积种植会导致地下水位下降,
涵水能力很差。此外,桉树还是“霸王树”,它生长了,其他物种会慢慢地退缩,最
后造成桉树林都是地表光秃秃的,生态遭受颠覆性的破坏。根据有关有资料,云南
橡胶林集中的西双版纳地区,上世纪 80年代后,有雾日减少了30天,现在更减少
了60天,说明当地湿润度下降,区域性气候出现变化。而现在,云南橡胶林面积达
300万亩,桉树林的规划面积更达到3000万亩,如此庞大的生态系统改造是不是
造成大旱的一个诱因?
此外,这些年,西南地区的水电站建设密集上马,一座水电站,就会对河流的
流域生态带来重大改变,金沙江上游现在有“一库八级”电站在修建中和将要修建,
上游对江水的蓄积,不仅让下游的河道干枯,也会使地下水位降低。而西南水电开
发的总装机容量预计将达到几十个三峡大坝的水平,如此巨大规模的水电开发,将
造成怎样的生态影响,它是否也是大旱的一个原因?
其实,且不说水电站对生态的改变,水电站对水资源的“挟持”,已明显成为旱
情加剧的一大原因,最近贵州大旱就暴露出这样的一个案例:2009年上半年,水
城县已建成投入使用的电站有雾龙河电站和加克电站。正在加紧施工的有顺场电站、
何家寨电站、金狮子电站、乌图河二级电站、猴场电站等6个电站。水资源成了电
站老板和产权人控制的砝码。农民灌溉用水必须看水电站老板的脸色。水电站的快
速建成,加剧了当地民众与水电站产权人的水源争夺。
再有就是江河的污染。我曾到这次大旱的重灾区珠江上游采访,那里的江水简
直就是黑色的,当地居民从河水中捞起淤泥晒干后可当煤炭用,称为“河煤”。这次
大旱之时有记者驱车在贵州沿途采访,发现由于采煤业污染,当地许多河流放眼望
去,绵延数十公里的水面上一片“漆黑”。一些当地“职业捞煤”队的农民,挥舞着长长
的水瓢,将河中的淤泥捞起,等到风干了,这是可以卖钱贴补家用的。大旱之中,
一滴水都弥足珍贵,可与此同时,大片大片水源因为污染无法饮用,这难道不值得
警醒吗?
大旱之时,救急当然是首先要做的。但从长远治本来看,我认为还要重新检点我
们对西部的认识,那里是生态脆弱地区,能不能像目前一些地区那样盲目大开发?
种树、断河、污染再继续下去,明天和后天还会怎么样呢?
中国干旱警钟:事关生死存亡
中国西南五省的旱情不断加重,其中云南、广西部分地区的旱情已达到特大干旱等级,贵州省秋冬连旱,出现80年一遇的严重干旱,部分地区旱情甚至百年一遇。国人忧心如焚!
而这一幕几乎是2009年场景的再现。当时,华北、黄淮、西北、江淮等地15个省、市,连续3个多月未见有效降水,冬小麦告急,大小牲畜告急,农民生产生活告急,不仅工业生产用水告急,城市用水告急,生态也在告急。
每逢干旱,人们就会从新闻中看到,各级干部深入一线,顶着炎炎烈日指导群众抗旱的镜头,一年复一年的让人感动。
我要说的是,“指导”虽然很重要,但农民需要的真的不是“指导”,抗旱不是高科技,农民需要的是基础水利设施!谁见过发达国家的各级官员到处跑着去指导抗旱?有了水利设施,按动一下电钮就解决问题了,根本不需要添乱!这就是差距。如果无视常识的存在,视上天反复给出的警示信号无动于衷,有可能陷入一种难以想象的困境中——别忘了,农业是任何一个民族都不能承受之重!
记得小时候,农村的水利设施建设是受到高度重视的,我亲眼看到很粗的管道被埋入地下,与水源处相连接。当时,每一块田地都有沟渠,每一块田里都有深井,遇到干旱,抽水机哗哗响,两、三天的功夫,干涸的土地就变得湿润,秧苗重现绿色,重现生命的活力。即使在昏天暗地的文革时期,对农业水利设施的修建也都受到高度重视。反倒是这几十年,靠工业和房地产拉动经济,忽略了农业,农民都在靠天吃饭,30多年前修建的水利设施次第荒废。
2009年干旱的时候,我往老家打电话询问,基本上都在无助地等待,由于没有水渠、水井等基础设施,农民无法浇地,而且,由于粮食等农产品价格一直被压制,导致种地收益寥寥无几,抗旱的结果是增加成本,有可能是赔钱的!因此,农民没有动力浇地。在这种情况下,各级领导指导抗旱,尽管非常辛苦,但几乎没有什么效果,因为,这根本不是临时抱佛脚就能解决的问题,最多只能给农民带来一点心理上的安慰,如果考虑到因为“指导工作”给下面增加的诸如接待这样的成本,领导还不如坐自己家里不动,把相关费用节省出来去建造水利基础设施来得实惠。
水利设施的匮乏是一个致命的粮食安全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