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西村遇到点麻烦,西村的乔不实村长屁颠屁颠找过去和西村不错的几个村子,希望能看在过去的份上帮帮忙,可他们硬是不给面子,乔村长心理暗骂,这些家伙真不是东西,这些年来,我东挡西杀,容易吗?不用说别的,就在那些不听话的小村子放的那些打手,一年就得六七万,现在不过是手头有点紧,至于吗?
西村这些年一直是欠债大户,但是西村的百姓却富得流油,更绝的是西村地也不种了,服装厂也不生产了,唯一大量生产的是印着他们华老村长头像的绿票子,都说这玩艺到那都能换东西,离了他不行。
六七年前,西村的死对头东村从来不来往,不过三年前换了村长后情况大不一样了,过去的东村,己种的东西自己吃,虽然穷了点,但是不管村长,还是村长的亲属,穷富都差不多,倒也平静,再加上养的打手们个个武艺高强,西村虽然看东村不顺眼却也没办法。
东村新任村长上任后,主动到西村溜达了几天,真是大开眼界阿,回来后和大家伙商量了一下,其实也无所谓商量,没人敢不听啊,说是我们再这样干不行啊,要摸着石头过河,要走出去,请进来,让西村的人到我们这建厂子,我们这人多,给口饭吃就行。
于是乎,几年下来,西村原来的厂子不见了,全挪到东村了,东村这些年来忙的热火朝天,由于东村的人挣得太少,再见上大部分的钱都归了村长和他的亲戚了,所以虽然生产的东西多了,村内的人却买不起,大部分的东西都给西村消费了,每年年终总结的时候,村长总是说,我们今年鸡的屁又增加了,东村的老百姓没几个懂这东西,反正是说,这玩艺能衡量我们一年干了多少活,形势是一年比一年好,但是也有问题,就是你们老百姓不买东西,用个新词叫内需不旺。
这几年下来,由于厂子太多,村边的几条小河,有的干枯了,有的污染了,不过据说挣了数不清的绿票子,不过东村的老百姓谁也没看见,后来才知道,那绿票子还在西村,不过是西村暂时借给西村,我们能挣点利息。
有了东村生产东西,西村的人啥也不用干了,但是不干没有绿票子,乔村长虽然每年都多印不少,但也不能按家发不是。西村真不是吃素的,他们想个好办法,用房子抵押换钱,去年房子值100,今年房子算它200,这样100就多出来了,西村的人就可以买东村的东西了。就这样,几年下来,西村的人着实过了几年滋润日子,有东村的人屁颠屁颠地送东西,西村的人还愁啥呀。
突然有一天,西村的人发现房子不应该值这么多,好家伙,你卖他也卖,这一下子搞得西村突然没钱了,在加上欠东村这么多钱,麻烦大了。东村一样也麻烦了,如果西村的人买不起东西,东村的人也同样买不起,这厂子都得停工,鸡的屁没了,东村人好歹靠厂子还有口饭吃,现在不行了。
西村的村长说了,我现在只有两招,一个是你继续借给我钱,要不我就大量地印绿票子,这样欠你的钱就不值钱了。
就这样,东村的村长无奈表示同意。西村的人继续滋润地活着,东村的人又能创造鸡的屁了,还是象过去那样就能混口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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