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公婆家过的第二个新年,每日的节目除了吃喝就是麻将。些许小节摘录于下……
2月14(农历大年初一)
早晨起床到楼下放鞭炮,一推门白茫茫的一片。老公说:有几年没在家见到这么大的雪了。鞭炮溅起的红色碎片合着晶莹剔透的雪花在头顶上飞舞。记忆中年好像就是这样:除了新衣,就是此起彼伏的鞭炮声以及空气中满满着弥漫的硝磺味。
2月15
6点钟结束晚餐,棋牌桌同时支了起来。叔辈们东风红中杀的痛快,我死乞白赖的拉着几个弟弟妹妹玩两副牌升级(这在他们眼中已是小儿科游戏,当地主要玩3副牌升级)。事后老公说从没见过那么投入的我--闪烁着狡黠光芒的眼睛以及时有时无绽放的坏笑,整整4个小时没有疲倦。
“专注的女人最美丽,哪怕是在游戏中”--我得瑟的暗想。
2月16
晚8点,按摩师傅被我杀猪般的嚎叫吓的不知所措--让捏脚师傅按摩背部真是我的失误之举,除了用劲压他好像没有别的手法。而隔壁,在女招待的捏弄下昏昏欲睡的老公刻意睁开朦胧的睡眼在我呲牙咧嘴的同时露出享受样。。那个火大!
说句老实话,背部按摩最舒服记忆还是上次办理健身卡免费附送的那次。服务小妹一边努力游说我办理按摩保健卡一边使出浑身解数的推捏,直到现在我还记得当时的享受和舒泰,也是因为那次我的书桌上多了好几本中医按摩、中医疗养之类的book。
2月17
人都说新手打牌或者打麻将时手气都很好,一点都没错。这不,新上手的无锡麻将在我又是自摸又是屁胡的情况下,战果颇丰。以至于这会坐在电脑前敲字的我嘴角还带着得意的微笑,嘿嘿。再战上几天回家的单程火车票就能赢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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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除了上述这些乱七八糟的记忆,语言这个障碍是怎么都绕不开的--很多时候热闹是别人的我什么都没有(哭脸),这个时候就会加倍想念家中的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