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倦了城市的生活,留恋那生我养我的故乡。又到五一,想起多年前回老家过五一的情景。
那次是与怀孕待产的爱人一起回去的,父母说:老家空气清新,远离噪声,鸟语花香,对生孩子养孩子有好处。也许对老家陌生了,我并不以为然。
回家后,陪爱人走在田间,麦穗拔节、柳絮飞舞,天籁之声在甜湿的空气中飘荡,文人雅士梦寐以求的田园诗般的意境触手可及,心情也随之愉悦起来。
夜晚等爱人睡下,我独自一人在清气爽心的晚风中漫步,春天的花香伴着露水沁入心脾。满天繁星,铺天盖地的都是,像一颗颗宝石镶嵌在湛蓝的夜幕上,星星眨着眼睛像是在欢迎我这个久别的游子重回故乡。村庄就这样在点点星光中焕发着旷古以来的神韵。村庄攘星,星辉拥戴,多了几分神秘和幽静,瞬间沉淀了一天的劳累和烦躁。
久违了,故乡的繁星。
儿时,家乡还没有电灯,日落西山时陪伴我最多的就是这一幕繁星。小伙伴们在星星的陪伴下捉迷藏,玩抓特务游戏,偶尔哪个胆大的讲个鬼故事吓得我们蜷缩一起,星星也会调皮地笑我们。盛夏的晚上,大人们在场院中铺上凉席,边摇着蒲扇驱赶蚊虫边讲牛郎织女的故事,皎洁银河两侧的牵牛星、织女星是童年时代最朴素的天文知识。偶尔有流星划过,老人便说一颗流星离去就代表人间一个生命的消失。现在想想,生命虽然灿烂,但转瞬即逝,从此常常慨叹生命的短暂。
来到城市,满天的繁星,何时隐去的?心里已经记不清这千万昼夜的变迁。其实繁星并没有离去,而是被厚厚的云层和尘埃挤出了这场视野的盛宴。取而代之的是烟囱的浓烟和漫天的黄沙。记忆中葱茏的树木不复见往日的神采,生活中已经没有了鸟语花香。
喜欢自然,喜欢繁星。我盼望有一天,在故乡对着自己的孩子或后代,指着满天的繁星,讲述繁星不老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