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热了,讨厌的蚊子又出现了。
入睡不久便被扰醒,梦游似的不由自主地拍打,抓挠。身边的妻子却睡得旁若无蚊,也怪,蚊子就是不叮她。我说,这与血型有关,她却睡意惺忪地唠叨:这与人脏、臭有关。
这天气,捂严实了被子太热,不盖被子处尽成蚊子攻击的目标。时下又不兴什么蚊帐之类,索性准备些什么“雷达”“李字”的蚊香,不知是蚊子增强了抗药力还是其他什么原因,熏得人摇摇晃晃地,而蚊子照飞不误,时不时地冲着电视上热播的驱蚊广告冷笑着下口叮人。 反正睡不着,起来走走吧。开灯一看,倒乐了。几只吃饱的蚊子,停息在枕边床头,吾的血液跑进伊的肚中,胀得圆滚透明,那厮个头大了一倍多,翅膀已难支撑那便便大腹,成了“爬行动物”,被我轻易而举地捏死。心里得意骂道,倒是少吸点血呀,还能飞走藏匿,这就是贪心的下场。
蚊子这东西,吸血成性倒也分几类,黑蚊叮人前专在耳旁嘤嘤,虽扰人却能提个醒,声明一下,倒也“磊落”,这种蚊子忒贪,叮上就忘形非吸到腹胀才作罢;另一种花脚蚊子,这鬼东西专袭人的下盘,神出鬼没偷偷地叮一口便跑,换个地方,乘你不留意又是一口,叮时还特别讲究姿势,后腿还不停地打着节拍,得意洋洋的,等你发现,它早就留下块痒疱,逃之夭夭找僻静处消食去了。
据说,蚊子的多少与环境密切相关,家住一楼,窗外门外花花草草很多,是蚊子藏身的好地方。傍晚,几乎漫天皆是,顺手一抓能捞好几只。
为了能安然睡觉,不再为了一个小虫子梦游,下定决心买个蚊帐来,看谁气死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