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的落日下那吹箫的人是谁
任岁月剥去红妆无奈伤痕累累
荒凉的古堡中谁在反弹着琵琶
只等我来去匆匆今生的相会
——摘自歌曲《飞天》
有没有,一幅画,写尽女子的清雅飘逸,那是《飞天》。
有没有,一首歌,唱尽红颜的缠绵哀怨,那是《飞天》。
画在歌中,歌在画中,永远的《飞天》,不朽的红颜。
其实那只是一种凄凉的美。那远古的风情挟着说不出的矜持、浓艳和动人的缠绵,透过苍凉的岁月,逶迤而来。那千年飘曳的裙裾,写意着天下女子不愿言说的悲情。多少人曾在她面前驻足啊,梦中那期期艾艾的杨柳岸,有千帆过尽,而她期待的一切,可曾来临?
或许青山尚在,红颜已老,不老的只是千年万年不凋的情怀!那在历史深处遗世而立的孤独与忧伤,似乎被岁月认真的修剪过,被世人悲凉的目光阅读过,只是岁月不曾诠释过,哪里是情缘的初始,哪里又是情缘的驻足。只有那塞外,芳草萋萋,年年不屈的轮回,象是诉说天下女子:心中有一个梦,千年都不会醒。
其实,当岁月的流沙将青春的绿洲掩埋,当往事的背影伫立于记忆之海,而回首,回首时,谁又是谁的心头挥不去的云彩?
不如在风儿吹过的荒原,在云儿栖息过的地方,站成一棵沉默的树,不说风也不说雨。听那月下箫声,岁岁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