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ockley 并没有太多的机会来思考这个失败的实验,1939 年以后,美国开始全面介入二战,贝尔实验室也开始承担越来越多的军方的课题。美国军方不仅希望学界承担诸如雷达,微波等研究型课题,也希望学界对军队的一些策略和运作进行指导。Shockley 就被指定为反潜艇策略运作小组的负责人。这个小组根据美国海军在反潜作战中收集到的德军潜艇的信息,分析其战术规律并制定相应对策反馈给军方。为了得到准确的第一手资料,Shockley 开始频繁地在美国全球海军基地间往返。
在此期间,Shockley 有了第二个孩子, 但他的婚姻和家庭生活也开始出现了危机。频繁的差旅使得 Shockley 对于孩子们来讲简直如同陌生人,而 Shockley 和妻子之间也因为种种琐事争吵不休。家庭不谐反过来对 Shockley 也产生了巨大的精神压力,以至于让他一度处于自杀的边缘。1943 年 11 月,Shockley 在自己家中拿出左轮手枪,在给妻子的最后留言中,他写道对于自己无比失望,而且觉得会变得更糟,他觉得自己无法象大多数人一样生活,也无法和孩子们正常的相处。他最后希望妻子在未来运气会变好一些。Shockley 往左轮手枪中塞进一颗子弹,并扣响了扳机。
但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从理论上讲,这种左轮手枪的六个弹夹决定了只有大约六分之一的几率这会是致命的一枪。Shockley 放下枪,给妻子写了另外一个留言:
“Dear Jean,
There was just one chance in six that the loaded chamber will be under the firing pin. There was some chance of a misfile even then. I am sorry I was not sufficiently ingenious or painstaking and find a more practical and suitable means of solving our problems."
真是谢天谢地,在仔细地考虑过这其中的概率问题后,Shockley 终于意识到还会有比自杀更加实际和更合适的方法来处理家庭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