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G将使无线网络从窄带变成宽带,移动运营商应该如何利用带宽?您认为在3G时代,移动互联网是否会遭遇宽带应用缺乏、“有路无车”的瓶颈?

  匡佩远 3G使得移动通信步入宽带时代,然而带宽高并不意味着赢利多。在对目前的话音资费和部分已运营的3G业务资费进行测算后,我们发现,在2G时代每bit话音或短信业务创造的价值会超过3G时代每bit可视电话或手机电视价值的数十万甚至上百万倍。应该说,在3G时代3G运营商将面临商业模式上的巨大挑战,我们知道带宽往往与投资呈正相关关系,在未来随着带宽赢利能力的严重下降,使得投资和收益之间的关系发生扭曲,也就是说,在3G时代多投资并不一定多收益,这个问题值得每一个3G从业者认真思考。

  从上面的分析可以看出,我们目前对于无线带宽的计费模式并不适应未来发展的需要,那么我们应该如何制定带宽计费策略?目前在固定宽带业务的计费上主要采用包月制,即用户缴纳了包月费之后可以毫无顾忌地使用某项电信业务。包月制可以省去很多计费上的问题,对客户来说,包月制迎合了某些客户的消费习惯;对运营商来说,包月制起到了稳定ARPU值的作用。但是随着P2P业务大量消耗了带宽后,目前很多宽带运营商已不堪重负,试图改变包月制模式。对于无线宽带业务来说,带宽资源是有限的,包月制并不是最佳的模式。目前很多运营商采用资费套餐模式,这种模式融合了包月制和流量计费的特征,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克服包月制的弊端,具有较强的灵活性,满足了客户的需要,因此,目前很多国际运营商在运营3G业务时普遍采用资费套餐的模式来利用带宽。应该说,资费套餐模式模糊了不同业务间的bit赢利能力的差异,但仍不是未来最佳的定价模式,要想充分利用带宽的价值,发挥互联网时代的优势,应采用更为灵活的动态定价模式,将时间、供需以及价格弹性等因素有机地融入到带宽定价机制中去。

  当年固定宽带之所以会出现应用缺乏、“有路无车”的现象,一方面是因为产业间密切合作配合的机制尚未形成,更重要的是互联网“免费开路”的模式造成了互联网赢利模式的难题,没有收入来源,再好的产业合作机制也难以为继。个人认为,移动互联网遭遇宽带应用缺乏、“有路无车”问题的可能性相对较小,一方面,移动互联网没有继承固定互联网“免费开路”的模式;另一方面,移动互联网有其独特的优势,比如门槛低、随需应变等特征,将这些优势发挥出来,使得无线宽带应用与个人日常生活紧密融合,与企业日常生产紧密融合,开发创新无线宽带应用的空间将近乎无限。

  宋永军 3G时代,原先制约移动运营商业务发展的带宽问题将能得到一定程度的解决。从业务开拓上看,基于流媒体应用的业务将能得到大的发展,当然运营商会根据内部业务发展的优先级对于不同的业务设置不同的优先级。从计费模式来看,运营商将会借鉴互联网上出现的问题,实现按流量价值计费或者按内容计费,控制在移动互联网上P2P方式的发展,以免造成带宽资源浪费或者堵塞的现象发生。

  从目前来看,移动互联网不是遇到宽带应用贫乏的问题,而是用户何时会接受宽带应用。毕竟用户的通信支出还是受到限制的。至于“有路无车”的现象,我认为关键不在于这种现象,而是这种现象后面有什么意义:即用户是否能真正接受互联网应用在移动互联网的移植,是否运营商愿意放行SP这些车在路上来跑。

  张 悦 从目前业务开展情况看,用户在数据业务使用中较大的顾虑是来自于复杂的资费方案带来的较差感知。由于移动数据业务的使用费包括流量费和信息费两笔,而用户对按流量计费方式的感知不如对固定宽带的按时间计费感知明显,使得用户对计费不透明的问题投诉量较大。3G特色业务更多是大流量的数据业务,用户对流量费的担忧使得对业务开展的阻碍更加明显。根据国际上3G业务开展的经验,采取流量费包月的形式能够解决用户对流量费感知的问题,日韩和欧洲3G运营商流量计费方式的调整对用户数增长的刺激非常明显。因此在中国开展3G业务,可以借鉴这种模式,寻找带宽占用和客户可接受程度的临界点,利用合理的资费引导客户使用。

  另外,值得注意的一点是,3G的高带宽、高速度是相对2G而言的,与有线宽带互联网是无法相比的。事实上,固定互联网用户规模的增长和流媒体的应用已经使得固定互联网的带宽和速度不能满足用户需求,而移动用户规模远超过固定宽带网用户数,因此从目前来看在无线网络上大规模地开展流媒体业务是不现实的。当然未来固定移动融合后,无线带宽和速度的局限有可能实现突破。

  但是,目前移动运营商在无线互联网的业务开拓上要充分考虑到移动通信的灵活性以及带宽资源的局限性,即要做到“最小化带宽限制,最大化移动价值”。业务开发上提供最适合手机服务环境的多媒体内容,例如提供播放时间在10分钟左右的短篇流媒体服务内容,尽量避免占用大量资源的实时在线的流媒体业务。在资费设计上,可以从节省承载成本和增加收入的角度,对与实时连接无关的、与会话无关的、时间和地区灵活性大的业务推出分时分区计费模式,例如利用晚上闲时向用户推送彩信报、视频短篇等。

  邓裕强 目前的带宽已经足够语音通信,3G时代,增加的宽带主要应该应用在数据业务上。3G门户的用户都是手机用户,我们曾经针对他们做过调查,发现他们期待的最多就是手机看体育直播,其次就是手机欣赏音乐,手机联网游戏也应该是比较好的业务。因为手机除了通话功能外,用于娱乐是最理想不过的了。

  以目前的发展来看,中国的手机上网用户对3G期待非常高,2.5G的应用过渡到3G,同样需要时间。现在的应用中,已经有好的服务被认识到,3G门户现在就已经提供了流媒体等服务,用户反映很好。但还是需要运营商不断去推进,营造更好的环境。

  根据其他地区市场已有的一些3G实践活动和国内的探索,您认为产业链各环节究竟该如何合作,如何开发内容,提供服务,才能使无线宽带网络充分发挥价值?您如何评价目前国内运营商和CP/SP在合作和内容开发方面的现状?

  匡佩远 目前国际3G运营已经度过引入期,逐步步入快速成长期。综合分析国际领先3G运营商的运营经验,我们认为关键在于5点:业务和服务;网络覆盖和质量;资费;终端;品牌运营,这其中如何开发新的有吸引力的业务和服务至关重要。在3G业务和服务方面有一个业界一直津津乐道的话题就是寻找杀手级业务,但随着运营商的探索,慢慢发现,在3G时代没有杀手级业务和应用,或者说至少目前还没有找到,如果硬要找,我们认为杀手级应用就是每一个应用。对于新的业务应用,产业价值链中各环节的合作共赢是基础。关于这一点业界讨论也比较多,归纳起来要注意两点:一是要重视合作机制的完善,也就是说这种合作机制一定要有利于应用的开发,一定要有利于良性循环,这一点集中体现在利益分配机制上;二是各环节成员要定位清晰,各司其职,这样才能形成一个欣欣向荣的产业生态圈。

  目前国内运营商和CP/SP在合作和内容开发方面的现状可以用八个字来概括:“成绩突出,问题致命”。应该说随着运营商重视产业链的合作与培育,我国移动增值服务取得了长足的进步,移动增值服务创造的价值已接近全部移动业务产值的1/5。但是,由于缺乏对CP/SP的有效管理,某些CP/SP为了短期利益不惜牺牲整个产业的长远利益,乱收费、欺诈用户的现象屡见不鲜。这种现象如果不加以扭转,对整个产业带来的伤害将是难以弥补的,很多用户对一些移动增值服务产生了极大的不信任,这种损失是巨大的、难以估量的。

  宋永军 3G的产业链更多的是一种生态系统的建设,目前中国的移动互联网的产业链,运营商占据了主导地位。这种模式在业务发展初期,能促使产业链壮大,但是发展到今天,如果还是延续原有的模式,会将一批具有创新型的中小SP扼杀,迫使SP铤而走险,为发展业务而开发一些违规的应用。尤其是运营商,应该将自己不擅长的部分外包给CP来做,应该与媒体产业、内容产业、创意产业广泛合作,将资源进行整合。对于未来的产业链发展,运营商应该建立一种松散型的联盟组织。通过这个组织,运营商及时将信息传递给内容商,发挥内容商的创造力,及时生产内容。未来的SP将更多地体现在平台提供上,并且随着市场的发展,将逐步淡化SP的概念。

  张 悦 从国际上3G运营商的经验看,运营商在产业链中的定位与自身的实力相关。运营商的实力随着运营经验的积累逐步提升,运营商在产业链中的定位是动态的,也就是说运营商在不同的发展阶段定位不同。因此运营商要根据自身的实力,合理的定位产业链中的位置和合作深度。

  在具体环节的合作上,运营商要加深合作力度。目前在内容/应用合作环节中,SP/CP自行寻找市场、开发新业务,运营商只提供网络支撑、账务处理等简单功能,对SP/CP的支持力度不大,出现了“Millions to Millions”的问题,众多的用户需求和众多的业务应用不能很好地对应。因此运营商应该加大SP/CP业务开发的支持力度,例如提供用户的消费行为轨迹,共同挖掘用户需求。

  谭颖娜  针对普通消费者的服务市场,虽然形成客户群的时间较长,但是一旦启动,市场就会形成加速增长,同时市场在短期内不会饱和。只要有足够的内容,就能够一直保持高速增长。因此在娱乐化发展前提下,运营商必须注重娱乐内容资源的开发,通过不同路径,各种方法在内容资源开发上寻求突破,为应用的繁荣提供基础。

  运营商当然可以自行开发、运作内容。中国移动就做出了相似的举措,于2006年6月收购了凤凰卫视19.9%的股份,成为其第二大股东,这使得中国移动今后有能力独立制作手机内容,特别是多媒体业务。

  然而要想实现丰富的宽带业务,满足最终用户的多种需求,仅凭运营商一己之力是不现实的。因此,运营商还需要与第三方内容、服务提供商进行合作。运营商可以打造一个相对封闭的花园,也就是作为一个平台提供商,为众多的SP/CP提供业务运营平台,并对SP/CP业务进行管理,与SP/CP进行业务收入分成。这种模式的优点在于,运营商集成了大量优秀的SP的内容与应用,用户不仅能通过这个平台方便地找到所需的各种宽带应用,而且可以通过与宽带接入费用一起交纳的方式,方便地解决使用收费网上服务的付费问题。而对于运营商来说,则能够获得稳定的收入。但这种模式缺点也非常明显,因为采用这种封闭式管理的模式,无论是业务的多样性、灵活性,还是创新性,都会受到运营商的影响,甚至是限制。“移动梦网”中各种业务的明显趋同就是最好的例证。

  除此之外,无线宽带业务的拓展还可以借鉴目前互联网运营的充分开放模式。在这种模式里,电信运营商的角色则更加边缘化,仅仅成为单纯的网络提供商,而内容资源开发的重任,完全开放给各种可能的内容提供者,甚至是最终用户自己。这种方式的优点不言而喻,就像互联网所表现的一样,内容、应用极大丰富,最终用户完全能够根据自己的偏好,各取所需。然而在这种开放模式下,运营商的收入受到比较大的影响,来源单一,主要集中在宽带接入费用这一项上。可也并非没有解决方法。运营商完全可以跳出单一依靠最终用户付费的圈子,转身向内容提供链上的其他环节要钱,Google就是最好的榜样。当然,这种模式对运营商的要求更高,因为运营商必须成为用户使用无线宽带网络的“门户”——只有具备帮助无线宽带用户迅速发掘娱乐资源的能力,才能在满足最终用户的同时,绑定最终用户,并通过掌握优质用户信息,进而让广告主为用户买单。

  邓裕强 广泛开放的方式才可以使无线互联网发挥充分的作用。目前国内无线互联网是两种模式,一种是运营商+SP/CP,一种是独立的WAP站点。前一时期,以运营商为核心的模式出现了许多问题,比如存在不良SP乱收费,对用户上网积极性有打击,比如推广资源集中,使SP没有创新能力等等,现在进行整顿后,应该会在这一模式中有新的突破。第二种模式下,基础服务全部免费,极大地促进了用户的积极性,各种新的应用也都是在这个模式产生后出现的,如流媒体、搜索等等。产业链条的形成,应该是各方以开放的心态,在公平的竞争环境下自然形成的,任何资源的垄断,都会对这个产业形成不利的影响。

  目前世界其他国家和地区已开展3G的运营商中,无线宽带应用的发展情况如何?

  匡佩远 从目前世界各国3G运营商开展的3G业务中,话音业务仍然是关键业务,占据业务收入的主流,但3G非话业务市场目前已逐步度过培育期处于上升时期,无线宽带应用发展势头迅猛。目前无线宽带应用的重点是音乐及视频下载服务、手机电视以及移动E-mail业务。

  宋永军 目前世界上无线宽带应用比较好的还是集中在日本和韩国。日本NTT DoCoMo上半年财报显示,数据增值业务已经占据总体收入的30%以上,尤其是手机音乐、手机支付、手机视频和手机动漫发展迅猛。韩国SKT的数据业务也占到总收入的32%以上。主流的应用主要包括移动支付、移动定位、移动社区、移动相册、虚拟移动图像、移动电子商务等应用。目前以CRBT为主流的手机音乐在韩国已经发展到市场成熟期。

  张 悦 从3G业务获得成功的日韩运营商的经验来看,移动音乐、移动游戏等多媒体娱乐类业务发展较好。日本DoCoMo的3G业务收入的88%是移动互联网业务产生的,而移动互联网收入中77%是来自于娱乐类的业务。从业务的发展看,增强的用户界面和门户的设计对业务的推广和访问量的提高有较大的促进作用。

  谭颖娜  首先“娱乐化”业务将是电信业务必然的发展方向。这一点在国外移动互联网业务上已经获得了证明。例如,NTT DoCoMo的I-mode针对青年群体推出音乐下载、游戏、漫画等其他娱乐内容,受到极大的欢迎,2002年10月,I-mode用户达到4000万,DoCoMo在移动互联网市场的占有率达到60%以上。再看韩国SKT的June业务。SKT将其定义为通过3G网络,实现语音通话、VOD、MOD、可视电话、多媒体短信、因特网、电视等多种功能的品牌,制定了以内容主导市场,集中反映媒体特点的市场战略。因此从一开始,June就将过去无线因特网无法实现的大容量数据内容等服务展示给用户。无论是I-Mode还是June,从业务组成上看,几乎全部是娱乐类业务,可见无线娱乐业务对最终用户的吸引力。因此,我们相信国内的无线宽带业务也必然体现娱乐化的趋势。

  对于具体的业务,在我们坚信无线宽带将成就无线互联网时,也相信“固定网上的业务无线网上也一定会有”的判断。因此,即时消息、网络游戏、搜索引擎、网络视频等等互联网应用,也都将会出现在无线互联网上。从目前互联网上的应用上看,娱乐视频无疑已经成为主流应用,而且种类繁多,包括VOD网站、视频下载网站,甚至是YouTube为代表的网络视频分享网站。相信当无线网络技术足以提供足够带宽,以支撑这些视频的流畅观看时,这些视频应用也将被最终用户移植到无线互联网上来。诚如无线音乐对运营商所带来的巨额收入,无线视频将是运营商的下一个杀手级业务。

  邓裕强 3G门户最近和日本、法国的公司交流,发现地域文化的不同,使应用的情况大为迥异。在日本,手机上的拍卖业务在很短时间内就实现了赢利,甚至超过了internet,而法国,比较受欢迎的却是在线看电视。

  无线互联网发展起来之后,会不会遭遇有线互联网面临的赢利难问题?类似SKYPE之类的企业发展的网络电话已经将触角延伸到手机平台上,直接影响到运营商的核心收益,运营商该如何面对?

  匡佩远 个人认为无线互联网面临赢利难题的可能性会小于有线互联网。原因在前面已经有所涉及,包括有线互联网的“免费开路”政策,由于无线互联网大多将业务开通认证与收费相结合,收费难的问题可能会有所缓解,但这并不意味着无线互联网的赢利前景一片光明。由于3G业务需求日益与生活、娱乐、工作融合,客户需求日益分散和多样化,这就使得3G业务具有明显的“测不准”特征:比如业务种类繁多,生命周期短,具有流行性的特征,业务存在较长的“孵化期”,需要进行长期的市场培育和消费引导等。这些特征为3G业务的成功带来了巨大的不确定性。因此,不排除部分应用提供商通过免费业务冲击市场的可能。

  但从长远来看,免费模式肯定难以长期维持,因此无论是运营商还是业务提供商都应认真研究消费者的需求,努力为消费者提供真正满足其需求的服务。我相信,消费者会为满足其需要的产品付费的,关键是运营商和SP要有市场培育的观念,在度过孵化期后,3G业务将步入营运正轨,成为产业未来发展的支柱。

  个人认为SKPYE对移动话音的冲击将远远小于其对固定话音的冲击。SKPYE之所以会对固定话音产生较大的冲击,主要是由于固定互联网的低资费和低门槛使得SKPYE占用的成本很大程度由互联网提供商和传统运营商承担,这个条件在无线互联网中难以实现;另一方面,随着无线宽带应用的发展,移动话音的支柱性作用将下降,移动话音的资费将逐步下降,SKPYE低资费的冲击力将会受到影响,这一点可以从欧美地区SKPYE带来的不同影响看出。在美国由于话音资费非常便宜,SKPYE的冲击就非常有限,而欧洲话音资费水平较高,因此SKPYE的冲击相对也就较大。因此,对于类似SKPYE之类的业务,一旦其延伸到手机平台上,运营商应进行科学分析和正确的对待。

  宋永军 移动互联网与互联网最大的区别就在于:互联网的主旨是“尽力而为”,没有QoS的保证;移动互联网则不同,它是一种可运营、可管理的网络。因此,从初期看,由于运营商的经验不足,可能会遇到赢利的问题,像现在的手机博客、手机社区就遇到了这个问题。但是随着市场的发展,业务之间出现融合的趋势,比如说手机游戏与手机广告的结合,能在一定程度上解决这个问题。至于SKYPE对于移动运营商的冲击,实际上运营商早就在开展研究了,现在有一种软件KUCALL就能走GPRS网络免费打电话,但是由于移动互联网有网关等控制措施,在某种程度上还是能避免发生这种问题。当然,如果避免不了,运营商也会自己投入运营,想象一下,以运营商的实力,这些移动VoIP还有竞争的空间吗?

  张 悦 无线互联网发展起来之后,技术的发展催生了大量的以较低接入价格、灵活接入方式的低成本的运营模式,使得移动运营商传统的以网络基础设施为核心的赢利模式受到很大冲击。一方面用户对免费业务使用的倾向性远大于收费业务,来自于免费WAP网站的业务将对运营商提供的收费业务冲击明显;另一方面,为像SKYPE这样的小规模、更专业化及边界领域的运营商开辟了新的市场,直接影响运营商的核心收益。

  但是这种冲击在无线互联网上,不会像有线互联网那样严重。因为与有线互联网不同的是用户已经形成了为内容付费的消费习惯,而且无线互联网按流量计费也与有线互联网不同。因此,运营商一方面可以利用免费业务提高无线互联网的利用率,提升流量使用带来的收入;另一方面可以通过对免费业务的流量费的差别定价来对免费业务加以限制,减少对收费业务的冲击。这方面可以参考DoCoMo的经验,在终端上设置访问自有门户的快捷菜单,方便用户使用,同时对与运营商签订合约的官方网站的收费业务提供有利的菜单位置和包月形式的优惠的流量资费,吸引用户使用;对提供免费业务的非官方网站则需要用户自行输入网址,同时收取相对较高的流量费用。

  邓裕强 无线互联网的模式会和Internet不完全一样,广告仅仅是一部分收入,更多还是来自业务收入。虽然现在以3G门户为首的大量WAP网站提供免费服务,但是我们的思路是,2.5G时代特征的服务,是无法让用户有付费的冲动,所以,更多地是在培养用户,而具备3G业务特征的服务,是一定要进行收费的。3G门户始终定位为运营商的合作伙伴,而不是竞争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