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特尔/赛灵思/英伟达都不愿意听到的坏消息:服务器市场将放缓增长

2019-09-09 13:01:15 来源:EEFOC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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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服务器市场衰退已经是差不多十二年前的事情了。考虑到超大规模数据中心和云建设商购置部署服务器的性质,再加上现在由于中美贸易战、英国无协议脱欧,导致人们对宏观经济问题普遍担忧,企业间弥漫着一种不安情绪,服务器支出将不可避免地出现下滑,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不过奇怪的是,这种情况到现在还没有真正发生。造成服务器支出增长乏力的除了上述那些因素,DRAM内存、闪存和GPU加速器的价格下滑也是不可忽视的触发因素。

 

21世纪的数据处理是一种重要的经济指标之一。自2016年以来,无论是服务器出货量还是销售额,都进入了一种恶性循环。最近的几个季度,服务器出货量和销售额的增长速度不断放缓,到了今年第二季度,这两个指标更是出现了负增长。

 

IDC的最新统计数据显示,今年第二季度这个统计周期中,全球服务器收入下降了11.6%,刚刚超过200亿美元,出货量下降了9.3%,为297万台。

 

 

服务器收入的下降幅度超过了出货量的下降幅度,这意味着服务器的平均销售价格实际上有所下降。这主要是由于AMD在x86处理器领域搅动风云带来的CPU价格下降以及DRAM、闪存价格下降导致的。第二季度x86服务器的平均销售价格比第一季度仅仅下降了0.6个百分点,为7194美金。但是在ODM厂商那里,平均售价的下降幅度达到10.7个百分点。这意味着大型数据中心和云建设商尽享CPU、DRAM和闪存价格下降带来的好处,但是在面向普通企业的商店里却享受不到那么多好处。

 

 

这看起来可能有些不公平,但是无论是原始设备制造商、原始设计制造商还是任何一种系统制造商,它们在面向不同的客户群制定销售价格时,都会有所区别对待。

 

有趣的是,主要面向超大规模数据中心和云建设商制造服务器的原始设计制造商(ODM)的出货量虽然下降不算大,其收入却出现了大幅下降。IDC认为,今年第二季度大型ODM厂商的出货量下降了7.3%,降至678,940台,收入下滑至42.3亿美金,下降幅度为22.9%,达到了出货量下降速度的三倍之多。如果把ODM厂商排除在外,其余OEM服务器制造商的收入下降了8%,降至158亿美元。

 

但是,ODM并不是唯一向超大规模数据中心和云建设商销售服务器的公司。戴尔向一些超大规模数据中心销售大量的服务器,微软和腾讯是其最大的客户。惠普通过它的H3C在中国的合作关系,向中国的大型互联网公司销售服务器,它还向eBay等公司销售简化版本的Cloudline服务器。此外,在中国,浪潮和联想也和国内的超大规模数据中心和云建设商开展了业务,其中浪潮的增长尤其迅猛,它不仅仅销售x86服务器,还销售基于IBM Power8和Power9处理器的服务器,IBM基本上把这部分的业务都给了浪潮,就像惠普把在中国的业务都给了H3C一样。我们估计,如果IBM每年在Power系统上能产生25亿美元的销售额,那么,OpenPower生态系统的销售额将在5亿美元左右,这部分业务大部分都在浪潮手里。

 

美国的公司要在中国开展业务,基本上都要依靠在中国的合作伙伴。不过算下来,在中国的业务并没有对营收产生太大的影响。

 

超大规模数据中心和云建设商的收入虽然经历了爆炸式的增长期,而且将继续比其它所有上市公司更快速地增长,但是毫无疑问,无论是单独哪个公司还是整体所有公司,它们的销售都在放缓。Macrotrends这个网站做了一个图表,显示了亚马逊、谷歌、Facebook、阿里巴巴和百度过去十二个月来的收入,它们是八个超大规模数据中心厂商中额五个。

 

 

我们认为这些样本非常具有代表性,我们专门避开了微软,是因为它大部分收入来自于软件而不是其数据中心和云等基础设施。而且我们知道,过去十二个月的数字往往平均掉了不同季度的业绩起伏,所以这种趋势更加具有普遍性。不过,平均数据也会抹杀掉一些能够揭示重大变化的极值,或者也许当时意识不到变化的重大,只能事后体会出来。

 

上面这个图标没有将亚马逊的网络服务业务和其零售业务分开,不过自从2016年以来,亚马逊的网络服务业务的同季度的同比增长率就从70%下降到了2019年第二季度的37%,谷歌的同季度同比增长率自2016年以来就一直维持在20%-25%之间,到了2019年第一季度时增长率下降到了16.7%。Facebook的收入增长走势也大致相同。这家社交巨头2011年的增长率为100%,2012年和2013年下降到33%左右,2014年再度提升到超过70%,2015年和2016年的增长率都在50%左右波动,到了2018年增长率开始下降,降至25%-30%之间,这种趋势一直延续到2019年上半年。阿里巴巴于2014年底上市,上市第一年收入就翻了番,2015年和2016年的同季度同比增长率就下降到了30%,2018年时一度再次出现收入翻番的强劲势头,现在又一次回到了低迷状态。百度除了糟糕的2012年初那段时间,从2006年一直到2016年一直维持着同比增长一倍或者两倍的势头,但是自那时起连续三个季度出现收入下降,其它几个季度的收入增长也不温不火,过去十二个月的收入增长也基本停滞。

 

增长速度放缓可能也不能代表所有超大规模数据中心和云建设商的未来。地球的人口增长速度已经很慢了,而且我们可以在网上购买的东西就那么多,每天也只会花掉几个小时的时间上网冲浪。所以奇怪的不是这些公司的硬件支出已经在放缓,而是为什么直到最近两三年才开始放缓。现在,摩尔定律依然在跛脚前行,使得人们可以对更高效率的服务器不懈追求,这些厂商只有每年淘汰掉三分之一的服务器,靠着更加复杂的工作负荷和不断扩大的服务组合才能继续推动新服务器的支出。现在,这些厂商的服务器支出速度可能比它们的收入增长更快,但是这种支出速度不可能永远持续。在这里,希望大家不要误解我们的意思,超大规模数据中心和云建设商仍然有大量可用资金,而且它们的增长速度肯定高过所在的经济体。但是,高速增长已经结束,短期内不会复现了。

 

下面是前六大服务器供应商、ODM厂商和others的细节数据。

 

 

上面这个表格里仅仅显示了过去六个季度的数据,这里有一个更长时间跨度的图形,显示了从2009年全球金融危机以来的发展趋势。

 

 

这个图表里没有浪潮这家中国的大型服务器制造商的数据,不过我们正在努力研究。浪潮是这次统计中的一个异类,其它所有的OEM供应商和ODM厂商的收入和出货量都在下降的时候,浪潮的销售额却飙升了32.%,达到了14.4亿美金,出货量增长了14.6%,增长至232,885台。同为中国服务器制造商的华为技术的出货量大幅度下滑了37.6%,这在很大程度要归因于中美贸易战和美国对华为的制裁。Supermicro和联想的出货量下降速度达到了整个市场的两倍,戴尔的情况也差不多。惠普下滑幅度很小,仅下降了5.8%,至438,060台。不过,戴尔的服务器出货量仍然最高,第二季度的出货量达到479,942台。

 

有趣的是,以国家来看,加拿大的服务器市场收入增长了13.4%,欧洲、中东和非洲地区增长了2%,中国下滑了8.7%,美国下滑了19.1%,亚太地区下降了8.1%,日本下降了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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