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非网 2 月 1 日讯,位于武汉的长江存储科技有限公司 1 月 30 日披露,自新型冠状病毒疫情发生以来,长江存储积极应对,目前生产经营正常有序进行,驻守在厂区的长存及厂商员工无感染病例。

 

新闻主体:长江存储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 2016 年 7 月,总部位于“江城”武汉,是一家专注于 3D NAND 闪存设计制造一体化的 IDM 集成电路企业,同时也提供完整的存储器解决方案。

 

长江存储为全球合作伙伴供应 3D NAND 闪存晶圆及颗粒,嵌入式存储芯片以及消费级、企业级固态硬盘等产品和解决方案,广泛应用于移动通信、消费数码、计算机、服务器及数据中心等领域。

 

图源:长江存储


2017 年 10 月,长江存储通过自主研发和国际合作相结合的方式,成功设计制造了中国首款 3D NAND 闪存。2019 年 9 月,搭载长江存储自主创新 Xtacking®架构的 64 层 TLC 3D NAND 闪存正式量产。截至目前长江存储已在武汉、上海、北京等地设有研发中心,全球共有员工 4000 余人,其中研发工程师约 2000 人。通过不懈努力和技术创新,长江存储致力于成为全球领先的 NAND 闪存解决方案提供商。


在保障员工健康安全方面,长江存储称已严格按照政府规定保障员工的安全,延缓外地员工的返岗时间,并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鼓励远程办公,对在岗员工做好防疫宣传,发放口罩,体温检测,加强消毒,动线隔离等工作。


对于原材料供应和物流方面,目前长江存储公司正在积极协调中,以保障生产线运转正常。目前长江存储生产经营正常有序进行,驻守在厂区的长存及厂商员工无感染病例,并采用分区隔离管控措施,避免外界病毒的带入。


此外,长江存储还指出,已积极协调政府部门,在保证安全前提下,把影响降到最小。在科学有效的防控措施下,在确保在保障员工健康的同时,有效避免了停电停产可能带来的安全隐患。

 

公司已采取这些保障措施

1、保障员工健康安全

长江存储表示,已严格按照政府规定保障员工的安全,延缓外地员工的返岗时间,并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鼓励远程办公,对在岗员工做好防疫宣传,发放口罩,体温检测,加强消毒,动线隔离等工作;

 

2、保障生产延续性

公司称,在原材料供应和物流方面,目前公司正在积极协调中,以保障生产线运转正常。目前长江存储生产经营正常有序进行,驻守在厂区的长存及厂商员工无感染病例,并采用分区隔离管控措施,避免外界病毒的带入;

 

3、将负面影响降低到最小

公司表示,由于外部环境变化带来的影响,公司积极协调政府部门,在保证安全前提下,把影响降到最小。在科学有效的防控措施下,在确保在保障员工健康的同时,有效避免了停电停产可能带来的安全隐患。

 

据了解,除了半导体产业以外,能源、化工、钢铁等基础产业都存在类似“不能停工”的情形;早前长江存储早前在回应疫情影响情况时表示也表示公司按照国家统一规定,目前一切正常。

 

据介绍,长江存储肩负国家存储器芯片生产重任,负责 3D NAND 闪存设计制造一体化,成立于 2016 年 7 月,总部位于武汉,并在武汉、上海、北京等地设有研发中心,全球共有员工 4000 余人,其中研发工程师约 2000 人。公司由紫光集团联合国家集成电路产业投资基金联合投资,天眼查显示其注册资本最新增至约 563 亿元,增长了约 46%。

 

从产业链来看,存储芯片市场有望在 2020 年迎来重要转折。

 

根据集邦咨询半导体研究中心 1 月调查预计,2020 年第一季 NAND Flash 将呈现淡季不淡。一方面数据中心客户积极准备 2020 年新开案需求,拉货动能优于预期,使得第四季的 Enterprise SSD 已浮现供不应求的情形,预期 2020 年第一季合约价将有所支撑;另一方面,移动设备端也因准备苹果 2020 年上半年的新机上市,备货需求从第四季起涌现,加上供给增长保守以及供应商库存已下降,各类产品合约价在 2020 年第一季均可望持续上涨。

 

自 1 月 23 日武汉宣布封城以来,长江存储和武汉新芯的工厂仍是正常运转,没有任何停工状态出现。

 

因此,传出有美系分析师说长江存储的晶圆厂关闭或是中断,就有芯片业者开玩笑表示,“应该立刻邀请这分析师亲自到武汉瞧一瞧,就会知道真实的状况。”

 

虽然目前长江存储生产的 3D NAND 芯片,以及武汉新芯生产的 NOR Flash 和 CIS 芯片已经顺利藉由特殊申请管道,持续正常出货,但由于疫情发展仍在观察阶段,接下来仍会面临挑战。


眼前隐忧:缺工潮、原物料的供应

武汉的晶圆厂接下来要面对的最大挑战,是人员复工的问题。部分长江存储和武汉新芯的员工,在春节过后因为封城之故,暂时无法如期回到岗位上,这有可能会暂时导致人力缺口。

 

再来是原物料的运输,以及设备商的支援。一般晶圆厂会有数月的原物料库存,暂时可以支应,或着也可以比照特殊申请让原物料进来,但这点仍是要密切观察。

 

再者,一般大型晶圆厂都会有设备商在旁设置据点,或是驻厂的工程师,配合晶圆厂客户随时随地的解决生产线上的问题。因为半导体机台非常精密,绝对不是把设备运进厂之后,供应商就与客户银货两讫、互道珍重。

 

但这次武汉疫情之故,已经传出日本设备大厂东京威力科创 TEL 开始撤退当地的日本员工,这样的状况应该是发生在多数的设备厂身上,可能会稍微影响武汉晶圆厂的运营进程。

 

存储芯片的“心理战”,勾引出人性赌徒面

长江存储是一个 3D NAND 新秀,以目前 1~2 万片的产能,实际上是无法左右全球 3D NAND 芯片市场的供需的。但为什么外资在看到武汉疫情事件,会直接点名美光、西部数据受惠?

 

因为,存储芯片是一个供需极度敏感的产业,价格的波动受到两种力道的牵引,第一,即使是 1%~3% 的供需增减或失衡,都会牵动存储价格波动。

 

第二,存储产业是一个非常“心理战”的产业,而长江存储的入局,是很多竞争对手心中的“那根刺”,有一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这种“心理战”带来的效应,会反映在资本市场对产业的评价上、会反映在价格的波动上,而一旦价格波动,就会牵动下游分销商的采购行为。

 

在预期价格可能会因此某个事件而产生短暂上涨下,即使这件事不是真的逆转供需,下游厂也会进场抢货,这就是为什么存储产业长年来都具有十足的投机色彩,因为它真实投射出人性好赌的一面,价格剧烈波动,彻底激发出人性骨子里赌徒式的快感。

 

眼前的存储产业,又处于一个非常特殊的位置。在没有武汉疫情爆发之前,3D NAND 就处于非常供给吃紧的状况。

 

首先是因为过去两年,3D NAND 价格跌到让上游供应商都财报赤字,只好减产、放缓新产能扩建。

 

再者,2019 年 CIS 传感器需求大爆发,CIS 和存储芯片的制程类似,开始有半导体厂将存储产能转去生产 CIS 芯片,种种原因让 DRAM 和 NAND Flash 芯片从供给过剩变成供不应求,业界认为 2020 年是存储芯片的好年。


这次遇到武汉疫情,不少人认为这波疫情不确定会持续多久,即使现在没有影响出货,接下来几个月可能会让当地的晶圆厂在各方面放缓,照理说会让 NAND Flash 存储新片更为吃紧。

但同时,千万不要忽略一个问题,中国是存储芯片、各种消费性电子产品的主要消耗国,这波疫情的蔓延,大家都不出门消费,可能会导致需求大幅放缓。

 

因此,这段期间会是存储芯片供给减少(或是一种预期心理),以及需求可能降温带来的巨大冲击期,两者反方向的力道拉锯,究竟会如何发展,华尔街的投资人可能会更关心此事。

 

但长线趋势是不会改变的,长江存储的崛起,无论是技术的一代代到位、产能到位,广大的客户已经等待许久,疫情和封城的影响或许会短暂放缓进度,但不会改变根本,这个艰难的过程,会在历史上深深记下一笔,但不会扭转历史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