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码加入

  • 正文
  • 相关推荐
申请入驻 产业图谱

磷化工为何在磷酸铁锂赛道卷土重来

2小时前
214
加入交流群
扫码加入
获取工程师必备礼包
参与热点资讯讨论

摘要

资源整合vs技术创新,哪端更重要?

2026年开年,磷酸铁锂第一次以“重要生产资料”的身份,出现在国家统计局对全国流通领域50种重要生产资料的监测表中。

1月上旬,磷酸铁锂(普通动力型)价格环比上涨11.3%。1月下旬,该品类价格又较1月中旬环比上涨5.9%,统计局披露的监测价格为57337元/吨。

与价格变化同步走热的,是磷化工企业在磷酸铁锂链条上的“再下注”。

过去一年,市场越来越频繁地把兴发集团、川恒股份等传统磷矿—磷酸盐体系企业,与磷酸铁锂这个电池材料品类放进同一张估值表里。

甚至连以聚氨酯、石化为核心业务的万华化学,也把磷酸铁锂当成新材料板块的“主桌筹码”,在山东推进大体量项目。

这看似是又一轮“跨界潮”,但与2021—2022年钛白粉企业集体涌入磷酸铁的热潮相比,本轮磷化工加码更像一次供应链结构重组:

从卖材料走向卖产能、卖加工,从追价格走向追开工率与长单,从单点项目走向园区化一体化。

在磷酸铁锂行业经历了长达数年的价格下行与“增收不增利”之后,这一轮动作会否改变原有正极格局?它到底在押注什么?又会把利润重新分配到哪里?

上一轮跨界潮的教训

2021—2022年,钛白粉企业跨界磷酸铁蔚然成风,核心逻辑很朴素:钛白粉生产会产生大量副产品硫酸亚铁,可作为磷酸铁的铁源;副产物变现叠加锂电景气,听上去像是从废料里“炼金”。

当时不少企业宣布几十亿元乃至百亿元级投资计划,产能规划动辄20万吨、50万吨。

但行情反转后的现实极其冷酷:很多项目停、缓、终止;即便建成,开工率也常年偏低。

以中核钛白为例,其2024年年报数据称,公司磷酸铁设计产能达到10万吨/年,但产能利用率仅1.95%,新能源材料业务全年营收412.46万元,占总营收0.06%。这几乎是一份跨界失败的标准答案。

跨界为何难?根源不在建厂能力,而在材料交付的工业本质。

磷酸铁锂不是普通化工品,能不能卖给头部电池厂,门槛主要卡在四个字:一致性。

粒径、形貌、杂质控制、批间波动、压实密度、循环性能等指标,叠加客户认证周期,决定了“可生产”与“可放量”之间存在长坡厚雪。

上一轮跨界者多以“产品价格高、需求暴涨”建立财务模型,却把认证、良率爬坡与订单稳定性当成可忽略的“时间问题”。

当价格下行、行业进入去库与内卷阶段,这些时间成本就会迅速变成现金流危机。

与此同时,产能过剩与内卷带来的盈利空间收缩,也加速了跨界项目的集体刹车。

这段历史的结论很明确:在锂电材料领域,单靠副产物优势与装置能力,远不足以“闯出名堂”。

要穿越价格周期,必须同时解决产能利用率、现金流与客户绑定。

磷化工这次“不一样”

把镜头切回当下。磷化工企业的这一轮加码,有一个关键的“机制创新”:委托加工。

2025年12月,兴发集团公告称,全资子公司兴顺新材料与青海弗迪实业签署磷酸铁锂委托加工协议,由青海弗迪委托兴顺新材料加工生产8万吨/年磷酸铁锂产品,并支付加工费。

协议期限2年,经协商可自动续约1年;青海弗迪由弗迪电池100%持股,为比亚迪全资孙公司。

这条信息的穿透力在于,它不只是“拿到订单”,而是暴露出电池产业链更深的一种交易结构:

电池厂越来越倾向把关键材料变成可控的制造能力,把利润与配方主导权尽可能留在体系内部。

对委托方而言,买到的是产能利用率与稳定交付;对代工方而言,拿到的是更确定的开工率与加工费现金流,而不必完全押注材料价格。

换句话说,这不是上一轮跨界者期待的“高价卖料”,而更像制造业常见的“加工费时代”。

在一个产能过剩、价格长期承压的赛道里,加工费模式反而更接近现实。

兴发集团的动作也显示出磷化工企业的路径选择:它并非只建一条磷酸铁锂,而是沿着磷酸铁、磷酸铁锂、磷酸二氢锂等环节形成组合。

公开报道提到,兴发已建成10万吨/年磷酸铁、8万吨/年磷酸铁锂、10万吨/年磷酸二氢锂项目,2025年前三季度新能源板块收入占比约3%。

占比虽小,但这恰恰解释了“为什么要代工”:先把产能跑满,把现金流稳住,再谈扩张与技术迭代。

相比之下,上一轮钛白粉跨界更常见的策略是先堆产能,再等市场消化。

一旦市场逆风,装置就变成沉没成本;而委托加工能让装置在逆风期仍保持运转,这对周期行业是救命的。

磷化工天然更贴近磷酸铁锂

如果说钛白粉跨界押注的是铁源副产物,那么磷化工跨界押注的,是磷酸铁锂真正的上游约束:磷源体系。

磷酸铁锂的上游涉及磷矿、黄磷、湿法磷酸、净化磷酸以及各类磷酸盐体系。磷化工企业长期在这条链上经营,最强的不是“懂电池”,而是三件事:资源、园区、公用工程。

资源端决定成本曲线与供应稳定性。

随着磷酸铁锂产量增长,对磷矿石的需求随之扩大,而兴发集团拥有采矿权的磷矿资源储量约3.95亿吨,并通过参股或控股子公司拥有处于探矿和探转采阶段的磷矿权益储量约4.10亿吨;川恒股份具备320余万吨/年的磷矿石生产能力等。

园区与公用工程则决定环保、能耗与边际扩张成本。磷化工本就是强监管行业,三废处理、酸碱平衡、蒸汽与电力配套,属于系统工程。

当正极材料进入加工费逻辑,系统工程能力往往比单点工艺更能决定谁在低价里活得更久。

这也解释了一个看似矛盾的现象:磷酸铁锂行业整体内卷严重,但头部企业仍能拿到排到2026年的订单。在这种环境里,谁能靠一体化把现金成本压低、靠长单把开工率锁住,谁就更可能成为出清后的赢家。

对原有正极格局意味着什么

磷化工与化工巨头的进入,将引发一个问题:湖南裕能、万润新能、德方纳米这些原有磷酸铁锂头部,会不会被冲击?

答案是:格局会被改写,但不会以“替代式”发生,更可能以“重组式”发生。

护城河将从单一工艺与客户认证,升级为工艺+资源一体化+长单结构的综合能力。

这里有两个关键事实背景:

第一,磷酸铁锂行业的供给侧出清并未完成,产能利用率偏低。在这种供需结构下,竞争的第一优先级常常不是“谁的参数更好”,而是“谁能把产线开起来且不亏”。

当产品同质化严重、价格承压,资源与能源成本就会成为更硬的差异化。

第二,下游电池厂对供应链的控制力仍在增强。委托加工模式正是这种控制力的外化。

兴发—弗迪的代工协议,把这一趋势推到台前。当电池厂用加工费模式掌控材料配方与供应,传统正极企业若仅靠“卖料”,议价空间会被压缩;它们也会更积极地往上游配置磷源与关键中间体,以降低被动性。

原有头部正极企业并不等同于传统磷化工企业。它们更多是材料公司起家,通过客户绑定与工艺体系建立规模优势;而现在,它们被迫进入一体化竞争。

这意味着市场格局将呈现一种“你有资源我也补资源”的收敛趋势,行业最终可能从多家材料厂并存,走向少数几家“资源/工程/客户三位一体”的综合平台。

声明:本文章属高工锂电原创(微信号:weixin-gg-lb),转载请注明出处。商业转载请联系(微信号:zhaochong1213)获得授权。

相关推荐

登录即可解锁
  • 海量技术文章
  • 设计资源下载
  • 产业链客户资源
  • 写文章/发需求
立即登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