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能汽车出品
曾经,电动汽车、辅助驾驶NOA还是两个不同的风口,现在 “AI Everywhere”,如何体现出人工智能是每个汽车行业公司需要考虑的内容。算力、模型以及各式各样的硬件载体进入物理世界,成为AI应用的重要因素
当特斯拉砍掉Model S和Model X,用上FSD V14.2 + Grok: 大模型上车进入实战阶段;然后还映射到机器人的载体——特斯拉又在技术方向上给大家新出了一张卷子。
Part 1 FSD 和Grok的融合
特斯拉最近推送的FSD V14,在 FSD V13 端到端模型的基础上,V14的参数规模相比V13提升了一个数量级(10倍)。
同时,Grok被引入智能座舱,与车机导航和交互系统深度融合,在端云结合的架构下,Grok已经具备了相当完善的大模型能力。这种组合非常接近于专家级真人,有了强逻辑推理能力的“助理”。
FSD与Grok的组合,让目前和用户有关的两个重要的AI板块,用更大的模型规模通往更强智能,这是条可行路径吗?
FSD V14 + Grok 的组合完成了一次系统层级的演化,模型规模大幅扩张,导航、路径规划被彻底并入神经网络,车辆更像是在“理解环境并做选择”。
车位到车位、策略差异极大的驾驶风格、对警车与特殊车辆的多模态识别,具备相当成熟的“类人驾驶一致性”。
真正拉开体验差距的,是 Grok 的加入,从更聪明的语音助手,开始实现“意图理解”第一次比较自然地接入了驾驶系统——模糊指令、多目标描述、场景约束,都能被转译为可执行的行程规划,这种从“操作车”到“对车说话”的转变,是以往车机系统很难做到的。
Grok 目前还没真正介入车道选择、临停等智驾动作层,座舱 AI 与自动驾驶融合的方向是个确定的路线。
事实上,现在从组织架构看,特斯拉不光是车辆部门,人形机器人 Optimus 项目也不是一个“孤立部门”,嵌入特斯拉既有的 AI、自动驾驶与制造体系之中,呈现出高度扁平化、以技术主线为核心的矩阵式结构。
在顶层组织上,Optimus 已从早期偏机械与自动化工程驱动,转向由 AI 体系主导。
2025 年中后,项目整体并入以 Ashok Elluswamy 为核心的特斯拉 AI 组织之下,与 FSD 在算法、算力平台和数据闭环层面高度协同,这是和车辆相似的具身智能终端,智能上限由统一的世界模型和学习框架决定。
在中层结构上,Optimus 团队大致分为三条主线:机器人硬件与执行系统、机器人 AI 与控制算法、以及制造与系统集成。
◎ 硬件侧以执行器、关节和手部为核心单元,形成若干高度专业化的小团队,直接对性能、成本和量产可行性负责;
◎ AI 与软件团队则与自动驾驶共享底层模型与工程方法,专注于感知、运动学习和任务规划;
◎ 制造与集成团队则连接工厂场景,负责把原型能力转化为可复制、可部署的系统。
Optimus 延续了特斯拉一贯的“产品即系统”思路:工程师往往同时隶属于多个项目,既服务于 FSD,也支持机器人开发,避免形成封闭的技术烟囱,降低了重复研发成本,也加快了算法和工程经验在不同载体之间的迁移。
整体来看,Optimus 的组织架构并非传统机器人公司的“项目制”,而更像是特斯拉 AI 战略的一个自然外延——以统一技术栈为核心,通过跨部门协作,推动人形机器人从实验室原型走向真实生产环境。
Part 2 小鹏和理想的跟随
在学习特斯拉的路线上,小鹏是最积极的。
Grok 与 FSD 的融合直接让小鹏调整了组织架构:智驾和座舱合并,成立通用智能中心。这是个面向汽车 + 机器人的全新 AI 组织,将围绕基座模型、Infra 底座、平台化交付、产品和项目质量等圈层结构设立相关二级组织。
新部门的 AI 技术中台底座,同时为智能驾驶、智能座舱、机器人等应用层提供支撑。
智能座舱与辅助驾驶曾是小鹏 汽车“智能化” 的两大支柱,智能座舱涵盖语音交互、产品设计、技术研发、物联网等板块;智能驾驶的迭代相对独立,之前两边开发节奏不太一致(之前所有的车企都不可能对齐),软件 OTA 更新也节奏不一样。
理想汽车持续两小时的全员战略宣贯会,以"构建硅基生命"为目标的调整,涉及自动驾驶、机器人等核心业务重组,给出了三大时间节点:2026年完成AI系统级通用Agent构建;
2028年实现L4级自动驾驶全量落地;
2030年前推出具有完整生命特征的人形机器人。
理想研发体系:
◎ 基座模型团队:统筹自研芯片(如M100)与VLA司机大模型的深度融合,聚焦芯片算法协同优化,支撑L4级自动驾驶及通用Agent(智能体)的底层能力。
◎ 软件本体团队:整合智能座舱(MindGPT)与智能驾驶功能,统筹智驾与智舱研发。其核心任务是实现“车机-家庭”场景的无缝衔接,例如车内语音控制智能家居设备。
◎ 硬件本体团队:承接自动驾驶底层技术研发与人形机器人业务,主导具身智能的“感知-决策-执行”全链路研发。
复用汽车供应链资源开发机器人关节驱动、环境感知等核心技术,原自动驾驶团队被彻底拆分:算法团队并入基座模型团队,量产与数据团队划归软件本体团队,硬件研发职能则转入硬件本体团队。
我们看到这里辅助驾驶和座舱的界限被打破了,AI的模型的重要性变得非常高,也是沿着特斯拉往前走的路在走。
Grok 与 FSD 是把智能驾驶从“感知—决策—控制”的工程问题,升级为一个以世界模型为核心的具身智能系统。
FSD 负责车辆在真实道路中的感知与执行,而 Grok 代表的大模型能力,则为系统提供更高层次的环境理解、推理与泛化能力,两者共同指向一个依赖数据和算力不断扩展的 Scaling Law 路径。
通过海量真实驾驶数据形成持续自我强化的数据闭环,使自动驾驶能力以“涌现”的方式提升,逐步摆脱对高精地图和规则工程的依赖。
自动驾驶不再被视为有限场景下的功能堆叠,而是一种可持续进化的智能体。
车辆从交付那一刻起并未“定型”,而是在长期 OTA 与模型迭代中不断逼近能力上限,这也使汽车更像一个持续成长的智能终端。
这一路线也天然匹配软件订阅式的商业模式,将价值释放从一次性硬件销售(我们看到FSD也开始完全取消了一次性销售),转移到长期的软件与服务收入之中。
小结
特斯拉的启示在于对数据、组织与产品形态的整体重构:端到端 AI 优先于模块化架构,数据规模优先于场景定制,软件定义优先于硬件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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